TSBBLOG

独立观察及记录

NGOCN 理想主义十五年

社评 0 评 字数:12150

NGOCN 理想主义十五年

作者:影子

编按:来自内地的独立媒体 NGOCN 就今年 4 月份发布公告宣布注销其线下主体机构,对此,其读者更多表示惋惜。NGOCN 其线下主体为公益组织,也是作为中国内地最早一批公益组织,就 2014 年伊始,公益组织其生存空间在不断被压缩直至死亡。

在此之下,独立媒体 NGOCN 选择涅槃重生,注销线下主体转变为纯线上志愿者接管,我个人也相信由志愿者团队接管的 NGOCN 在往后也会带来更好的新闻真相。也许你在之前并不知道 NGOCN 这家独立媒体,今天的这篇文章我会整理我个人所得到的资料为你讲述 NGOCN 重生之前的故事。


前言

2020 年 4 月 15 日,由陆非创办 15 年之久的「NGOCN」在旗下公众号「NGOCN | 有种」发布公告宣布已注销其线下机构主体「益友中心」,而「NGOCN」线上主体将由后续重组的志愿者团队接管。

隔天,韩青在其公众号(韩青说书)一文透露,通过和「NGOCN」的朋友聊天,得知这次「NGOCN」注销的原因是「撑不下去」了,而根据我本人的调查,这次的「撑不下去」或与民政局及基金会动作有关。

「NGOCN」以独立媒体的身份大约是在 2014 年通过网络媒介开始被人知悉的,事实上,2020 年是「NGOCN」的第 15 个年头,前前后后「NGOCN」的实习小编也换过很多个了,而读者能够直观的是其微信公众号在不断变换着。

NGOCN 理想主义十五年

N 记微公号(部分)

在2018年的时候以最后的 ID「TALKABOUT1984」注册了现在的微信公众号「NGOCN | 有种」,即便如此,但其传播的思想依然保持着不变,它走了一趟历经15年的理想主义道路。

关于「NGOCN」,我会在今天的这篇文章分五个部分来介绍,第一部分讲述「NGOCN」的起源及其内部结构,第二部分讲述其组织理念的来源及同理念读物。由于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的时间点存在重合关系,所以内容会出现交叉。

第三部分讲述「NGOCN」如何转型为独立媒体,第四部分讲述「NGOCN」作为独立媒体后的报道情况(本来想写 N 记做了哪些社会贡献或者公益的,但是太难追踪了),第五个部分讲述「NGOCN」的现状及未来发展。


南下起家的「NGOCN」

「NGOCN」是一家立足于中国民间的公益传播机构,我们向公众提供进步且负责任的多元视角公益内容。团队有数名全职员工、多名兼职员工及数十名长期合作的撰稿人、研究员,分别来自于公益、学术、媒体、企业等领域。NGOCN 交流发展网

在了解「NGOCN」这个公益组织之前,需要读者们先了解一下「NGO」这个名词,NGO 全称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缩写 NGO,中文名称「非政府组织」,也有翻译「民间组织」的,指的是那些不属于政府,不由国家建立的组织。

关于中国的 NGO 有很多,这其中包括了我们熟知的「NGOCN」、立人大学、自然之友、多背一公斤,「公民社会元年」之后的几年,多以不受待见为现况,以近几年的现况看来,中国 NGO 的生存空间正进一步被压缩。

事实上,早前中国的 NGO 可以接受境外机构的资助,2014 年修改的《社会组织管理办法》很大程度限制了这种资助行为,之后又在 2016 年《境外非政府组织(INGO)境内活动管理法》的通过之下,针对境外基金会、NGO 及慈善团体实施严格限制。不难看出,在北京政府看来,中国的 NGO 接受境外机构的资助容易违悖原本的初心。

NGOCN 理想主义十五年

图片为 NGOCN 在2018年5月份发起的一个计划

「NGOCN」在 2005 年 1 月 1 日的时候创办于云南昆明(早年的 NGO 主要集中在云贵川等地,下面会解释),2004 年年底,陆非希冀创建一个交流平台来促进中国内地非政府组织的发展(其原型为云南 NGO 论坛),之后便联合同在乐施会(昆明分部)的伙伴兼好友李民令利用业余时间创办了「NGOCN」的最初形态 NGOCN 交流发展网 。另一边,也是在同一年,梁晓燕作为发起人、以翟明磊为主编及陈健民、朱建刚等人在广东广州创办《民间》杂志。

关于始创「NGOCN」为何在云南之地,在2008年之前,中国内地对 NGO 政策宽松,国际 NGO 活跃于世界各地,其中包括中国大陆(集中在云贵川地区),以扶贫、环保为重点活动,而当时相对落后的云南地处成了当时各大 NGO 的青睐对象,更是在界内被称为「中国 NGO 的天堂」,也有媒体称为「中国 NGO 的摇篮」。

其中以福特、乐施会等国际 NGO 在云南较为活跃(据统计,2006 年的云南共计 230 个国际 NGO),也正是在这些国际 NGO 的影响下,中国本土的 NGO 开始滋生,到了 2008 年出现井喷,所以 2008 年也被称为中国的「公民社会元年」。

NGOCN 理想主义十五年

乐施会(香港)

2006 年陆非辞去乐施会(昆明分部)一职位,在其官网 NGO 发展交流网站招聘第一批志愿者来运营昆明「NGOCN」,第一批志愿者超过 100 人,以 30 岁左右的城市白领为主,分布在全国各地,来自各行业,不久后,昆明「NGOCN」在乐施会的资金支持下得到了扩大。后续的时间段里,昆明「NGOCN」除置身在线下公益活动外,其内部结构也在不断的调整。

2006 年 7 月昆明「NGOCN」迎来了第一位全职人员翠翠,2007 年 1 月成立临时理事会,2008 年 2 月在云南举办实地培训项目,2008 年 5 月「NGOCN」线下成员置身汶川大地震救灾行动之中(2008 年 5 月 13 日凌晨,5·12 地震发生以后,昆明「NGOCN」迅速反应,呼吁民间组织联合行动,并参与成立 NGO 四川地区救灾联合办公室),2008 年 11 月,参与策划第四届中文网志单位「互联网与中国公民社会的发展」。

2009 年 1 月,创办「云南草根支持中心」,2009 年 7 月「NGOCN」成立理事会,彭微风担任执行主任一职,2010 年 3 月,「NGOCN」联合震旦纪公益信息中心及 ICS,推动「芯世界」公益创新奖项目的发起(该项目由英特尔中国有限公司、中国扶贫基金会、南都公益基金会和北京万通公益基金会联合主办),2011年5月底,聚集在茶花青年旅馆的昆明「NGOCN」成员出于内部和外部的双重因素决定南下(我会在第二部分提到这里的内外因素,官方后来对外口径是鉴于广东地区对 NGO 的政策更为积极和友好)。

2011 年 6 月初,昆明「NGOCN」正式迁移至广东广州,原 NGOCN 执行主任彭微风辞去其职位,而当时属昆明「NGOCN」的队伍选择解散,原有的工作人员除了编辑张芳和技术人员留下(一人留云南在家办公,一人跟随陆非前往广州),广州「NGOCN」也将开始新的人员重组。不久,此时的吴丽岚、Sissi 等人以第一批志愿者身份加入广州「NGOCN」,「NGOCN」的定位开始从草根组织转型为社会企业,社会企业的初衷在于推动民间公益的发展。

后因《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法案,前前后后折腾了几年,终于在 2013 年 1 月,广州「NGOCN」以朱向哲女士作为法人代表注册成立「广州市海珠区益友社会组织信息中心」,即开头所提到的「益友中心」,成为一家拥有免税资格的非营利机构,这便是「NGOCN」的线下主体。


行动改变生存

行动改变生存,给底层以力量,与草根共成长。广州 NGOCN

该部分开始之前需要读者们了解一下什么是 ICS ,ICS 是「中大公民社会中心」的英文简称,中文全称「中山大学社会学与人类学学院公民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其前身是朱建刚创办的「华南民间组织研究中心」,系隶属于中山大学人类学系的非营利性研究、实验与倡导机构,由香港中文大学与中山大学于 2003 年 8 月共同发起成立,2006 年正式改名为「中大公民社会中心」,简称 ICS。

可能读者会疑惑 ICS 和 NGOCN 两者是什么关系,我在这里作个人解释,实际上 NGOCN 主干成员基本 ICS 成员过去任职的(譬如,彭微风、吴丽岚等人早前也均为 ICS 工作),当然,这是因为 ICS 成员的专业性和经历都是优势,而 ICS 同时也作为 NGO 与基金会之间的中间机构。

大约 2006 年,ICS 发起成立了社会和谐基金,目的是成为 NGO 的种子基金和过桥基金,给予有需要的 NGO 关键性的支持。此外,ICS 也做 NGO 的培训工作(比如莫凡发起麦田计划的志愿者便由 ICS 培训),用 ICS 的中心主任朱健刚的原话说就是「帮 NGO 提供发展资金,是 ICS 的责任」。

而陆非本人在 2009 年的时候,担任 ICS 的客座讲师兼调研员,2010 年,担任其项目主任,2011 年,NGOCN 官网连续两次因网络审查被关闭/屏蔽,政府此时也开始限制本土 NGO,同时昆明 NGOCN 其内部也出现了「问题」,在 ICS 的提议下,便有了南下的念头,一方面,可以借助 ICS 的资源优势帮助,另一方面,也是回到自己的家乡广东。

NGOCN 理想主义十五年

《民间》杂志

「行动改变生存」意蕴讲述的中国民间互相援助的公益故事,这句话正式进入群众眼帘是在《民间》杂志的封面上,《民间》杂志每一期的封面你都能看到这句标语,该标语不仅是《民间》杂志的创办理念,更是 ICS 成员思想传播的发端。

昆明 NGOCN 迁移广州后,「行动改变生存」也成为了 广州 NGOCN 的理念,该理念也影响着后续的整个「NGOCN」内部运作,不管是实习编辑还是全职编辑会被要求去现场作田野调查,有时候还会和其它公益组织一同去往,当然,去现场也有可能是团建。

关于《民间》杂志,是由 ICS 与香港中文大学社会学系合办的关注中国非政府组织(NGO)的内部通讯杂志,当时的《民间》杂志编辑委员会成员包括江艺平、朱健刚、林猛、梁晓燕(发起人)、陈健民、翟明磊(主编)等人,并邀请了梁文道做为特约撰稿人。(信息来源:维基百科)

之后《民间》杂志因报道国内非政府组织在怒江水电站事件的行动和陈光诚等维权人士的有关情况,于 2007 年 7 月 6 日,广州文化稽查大队以未获得刊号,定性为非法出版物为由查封《民间》杂志,将 5036 本《民间》夏季刊都搬走封存,该时间点上,创办已有十三年之久的《中国发展简报》也被查封。

同年 8 月,《民间》杂志通过以电子版形式在线上保持更新,同月遭广州网警突击审查,要求停止《民间》杂志电子版的制作。与此同时,《民间》杂志主编翟明磊辞去 ICS 管理职务,9 月在名下博客创办被称为《民间》杂志延续版的《壹报》,11 月《壹报》遭长城防火墙屏蔽。

NGOCN 理想主义十五年

电子版《@民间》via 读者 Sava

2009 年 5 月底,ICS 成员通过「NGOCN」官网再次以电子版形式复刊《民间》杂志并且改名为《@民间》,并在其官网对读者开放下载,此时的执笔主编为朱健刚。该时间点,ICS 成员彭微风新婚不久便从广州回到老家云南,后在昆明 NGOCN 担任执行主任一职,而身在广州的吴丽岚受其影响,成为昆明 NGOCN 的线上志愿者。

2010 年 4 月,因「NGOCN」官网域名 ngocn.org、ngocn.info,相继被长城防火墙屏蔽/关闭,该期间包括转载相关内容的(独立)博客也被相继关闭/屏蔽,《@民间》杂志电子版也是在这一年停止了更新,期间共发布 10 期《@民间》。2010 年 11 月,「NGOCN」官网的新域名 ngocn.net 上线,该域名沿用至今。


做「独立发声」的独立媒体

“我们是一家非营利性质的独立媒体,我们关注环境、教育、性/别、精神健康等公共议题,为公众提供负责的纪实性内容。” NGOCN

「NGOCN」作为独立媒体对内传播的渠道包括微信公众号、微信朋友圈、电子邮件、微博、豆瓣(N 记丧青、N 记 2005)、知乎、NGO 发展交流网等,对外传播包括有 Twitter、Facebook、Telegram、Matters、方格子等,两者区别在于信息自由度的不同,但是其传播思想一致「世界在沉默,我们有话说」。

2014 年,自媒体平台在中国内地出现风口,「NGOCN」也开始由信息交流平台转向自媒体平台(最开始陆非是希冀通过交流平台来促进 NGO 的发展,之后由于互联网趋势的改变及内地政策的影响,便由交流转为独立媒体),陆非邀请梁晓燕、寇延丁、曲栋、姚遥、韩青等公益人作为第一批线上特邀撰稿人,这也是「NGOCN」由信息交流平台过渡到了独立媒体的伊始。

2017 年 12 月,「NGOCN」启动「声音」计划,主旨为支持关注现实社会议题的非虚构写作项目,Slogan 为「世界在沉默,我们有话说」,该计划亦为「非虚构写作培力计划」项目的前身。同一年未知时间点,张洁平与方可成在广州的阿强酸菜鱼门店吃着东西探讨着 Matters 社区的雏形。

NGOCN 理想主义十五年

图为「非虚构写作培力计划」项目(编者重新排版)

2018 年 11 月,此时的「NGOCN」编辑组就「北京清理」回顾专题及「基因编辑婴儿」事件准备相关稿件,另一边,「声音」计划邀请了黄雪琴、江雪、蓝方、郭睿等人开办线上课程。未等稿件发出,国家网信办以整治自媒体乱象为由要求各大自媒体平台落实情况,期间共计处置 9800 个自媒体号,其中包含「NGOCN 君」等 293 个微信公众号被永久封号。该时间点往前,「NGOCN」内部也出现了「问题」(关于是什么问题,我会在第五部分提到)。

在被封号之前,「NGOCN」旗下公众号「NGOCN 君」也是先知先觉发布一篇《如果在沉默中发声是危险的,那首先打破沉默 | 声音》的文章提前给读者群体打好「预防针」,此时的「NGOCN」正在通过募捐来启动「非虚构写作培力计划」项目,被相继封号之后,「NGOCN」执行主任吴丽岚发布《NGOCN 给读者的一封信》一文告知其读者群体,「NGOCN」不会因为这些「波折」而停下。

NGOCN 理想主义十五年

NGOCN:Telegram / Matters 社区

为求生存之路,「NGOCN」伊始将重心转向外网平台,与此同时,从「端传媒」卸任不久的张洁平已然在着手「Matters 社区」开发事宜,此时的「Matters 社区」处于内测期间并在邀请第一批入驻用户(官方称其为种子用户),随方可成之后「NGOCN」也加入到了 Matters 社区,左右期间还在 Telegram 开通了「NGOCN」频道。


世界在沉默,我们有话说

此部分我将会整理「NGOCN」作为独立媒体后给我们带来了哪些有价值的「报道」(由于内容较多,我将摘取比较主流事件的报道标题),鉴于早年的报道资料已经无法找回,所以此部分的内容时间段仅在 2018 年- 2019 年这两年,资料仅参考「NGOCN」之微信公众号和 Matters 两个部分,其余渠道不作参考。

NGOCN 理想主义十五年

NGOCN 明信片

2018 年,平年,「NGOCN」给出的主题是「拒绝遗忘」,过去的如果都让它过去,以后只会更糟。2018 年这一年以中国 #MeToo 运动的爆发为始端,上半年事件主轴围绕 #MeToo 持续在微博平台上发酵,NGOCN 报道:指出 13 起高校教师性骚扰事件有 1/3 查无后续、北航陈小武性骚扰一案、女权自媒体女权之声被封事件、长江学者沈阳事件、性别平权微博话题#我是同性恋#、台湾反同公投、汤兰兰案、石油大学性侵案、刘强东涉嫌性侵案等。

下半年主轴回归公共事件,「NGOCN」报道:汉理工大学研究生陶崇园跳楼自杀案、对抗 404 计划、六安教师维权事件、小壕兔乡的「山泉水」事件、中国大陆疫苗乱象事件、河南周口幼儿园被强拆后续报道、深圳佳士工人维权事件、谷歌实行蜻蜓计划、福建泉港碳九泄漏事件等,最后以率先曝光「基因编辑婴儿事件」实验实施者在个人网站上发布的知情同意书内容为 2018 年划上尾声。

2019 年,平年,「NGOCN」给出的主题是「打破沉默」,别让黑暗太嚣张。2019 年应该是华为最热闹的一年了,先是华为员工 iPhone 发送推特一事开了个年,之后华为 5G 之争、华为鸿蒙系统、华为 251 事件曝光、谷歌与华为开撕、华为「实体清单」事件、孟晚舟事件等,当然,报道不止这些,2019 年「NGOCN」全年把主轴放在了公共事件上。

刘强东涉嫌性侵案后续、刘猛案后续、独立记者黄雪琴失联、新晃操场埋尸案、孙小果案、基因编辑婴儿事件后续、环卫工权益倡导者祥子失联事件、甘肃图书馆焚书事件、复旦大学章程修改事件、女教师绝笔信事件、暂停大陆影片及人员参加第56届台北金马影展、豆瓣小组雪藏、莫雷事件、香港反送中事件、新疆再教育营事件、李心草死亡案、精日恶俗维基事件、民航总医院袭医事件、成都嘉年华虐待学员事件、茂名火葬场事件、成都秋雨圣约教会案、滴滴顺风车性别歧视、上海景云里强拆、中国人脸识别第一案、内蒙古鼠疫、牛杰不当言论事件,最后在2019年12月31日以武汉出现了多例「不明原因肺炎」为全年最后一事件报道。

而在另一边,武汉市中心医院,李医生看了一份来自武汉华南海鲜批发市场的病人的检测报告,四天后,因「在互联网上发布不实言论」而被当地派出所提出警示和训诫。


理想主义还在路上

只要还有路可以走,就不会停步 —吴丽岚

「理想主义还在路上」是「NGOCN」当时筹备「非虚构写作培力计划」项目时的 Slogan,也是「NGOCN」十周年庆典的主题,如果你有添加「N 记」小编的微信号,你可以看到其朋友圈背景图也有这句话,或者在订阅 NGOCN 邮件的页面也可以看到。不过现状看来,这句话特别应景。

NGOCN 理想主义十五年

NGOCN:理想主义还在路上

「NGOCN」在 2020 年 4 月,经过内部同意决策,解散原有广州 NGOCN 成员,4 月 15 日在自家旗下的公众号「NGOCN | 有种」发布公告宣布已注销其机构主体「广州市海珠区益友社会组织信息中心」,根据公告内容显示,后续的「NGOCN」相关主体将会由组建的志愿者团队接管。截至本文发稿,目前 N 记小编对此回应「将由志愿者维持有限的运营」,对于主体为何注销暂未回应。

NGOCN 理想主义十五年

NGOCN:注销声明

从官方的注销声明内容看来,「经清算后无剩余财产可处理」,「NGOCN」似乎已经得不到相关基金会的「支持」了,事实上,「NGOCN」主体的注销早就有「先兆」可言,根据财新记者戴雯、沈凡的报道,可以得知在 2018 年的 6 月底,「NGOCN」其主体「广州市海珠区益友社会组织信息中心」的银行账户被冻结,很多运营活动受到了影响,多次沟通无果后,迫于此情况,最终决定起诉民政局。后来,卢梓淇在 MATTERS 社区上发文透露该诉讼并没有取得成功。

目前,「NGOCN」将组建志愿者团队来继续传播其思想「世界在沉默,我们有话说」,有意者可以联系邮箱地址:ngocn2020@protonmail.com,此外,你如果有「声音」要发出,可以给「NGOCN」投稿,投稿邮箱地址:ngocn2020edit@protonmail.com,其它疑问联系邮箱地址:ngocncat@protonmail.com。

关于「NGOCN」现在的运作,N 记简报将由机器人代替 N 编在 Telegram Channel脸书主页、微信读者群里持续更新,N 记的文章则在 Matters 社区和豆瓣号 N 记丧青发布,发布后同步转载到 Telegram Channel 上,此外你还可以订阅 N 记和谐号的邮件, 或联系 N 记微信:njiqirenno2。


后记

补丁版文章特别感谢前 N 记小编佳佳提供部分信息,及 N 记社畜、读者们的指正。 先行版文章发布后,N 记那边也是关注到文章了,同时我也得到 N 记小编的回应,在 N 记小编表示愿意协助我对补丁版的完善,但是…..她家真的很慢热,当然,也少不了读者们的帮助,分享、转载、提供资料等,此外,我本人也在外网发现文章被几家政治立场比较鹰派的网站「转载」。

鉴于个人能力有限,广州 NGOCN 其它成员,如主编小田、捞面等人无法追踪(两人在 Matter 社区有活动,但未发帖),所以没法写入文中,然后,「NGOCN」的读者可能比较常见到的是他们的笔名,笔名可在注释部分查阅。

另外,参考资料之财新部分是付费的,刚好我有开通财新的会员,所以我做成长截图提供给读者阅读,但是由于财新版权的问题,不能公享,如果你有查看参考资料的习惯请点击这里获取。


注释:

  • 1984:这里指的是乔治·奥威尔的作品《1984》,反乌托邦三部曲之一,另外两部分别为《美丽新世界》 和《我们》 ;
  • 朱健刚:笔名「老麦」,毕业于北京大学政治学与行政管理系,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读研究生,香港中文大学人类学系博士学位,后在中山大学社会学与人类学学院担任副教授一职,华南民间组织研究中心(ICS 前身)创办人之一兼中心主任,中国公益慈善研究院执行院长;
  • 陆非:广东潮汕人,原 NGOCN 创始人理事及代理主任,广州中山大学社会学与人类学学院公民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项目主任;
  • 内部通讯杂志:以内部资料的方式通过邮寄给需要的学术机构与个人的非盈利的读物;
  • 彭微风:云南丽江人,毕业于云南大学社工系,2001年夏季来到广州后加入 ICS,昆明 NGOCN 成员,新婚后回到云南担任昆明 NGOCN 执行主任一职;
  • 吴丽岚:笔名「比目鱼」,广东湛江人,2010年加入广州 NGOCN,后成为项目总监兼执行主任;
  • 韩青:中国内地公益人、评论人,残障义工网络发起人;
  • 姚遥:韩青笔下的老姚,中国内地公益人,「大家・腾讯」专栏作家,公益法中心研究员;
  • 卢梓淇:N 记全职编辑,笔名「水泥」,2017年进入 NGOCN 实习,后转为全职编辑,负责 N 记文化版;
  • NGO 四川地区救灾联合办公室:又名5·12联合办公室,由陆非、张国远、水瓶、邢陌、甘泉、安猪共同发起的救灾 NGO ;
  • 朱向哲:朱姐,企业家,原 NGOCN 副主任,NGOCN 法人兼执行理事;
  • 梁晓燕:自然之友发起人之一,历任理事至今,北京市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会秘书长;
  • 李民令:英文名 Ben Li,云南 NGO 论坛协调员,香港乐施会成员,陆非伙伴兼好友;
  • SissiYuan :广州 NGOCN 工作人员,笔名「Sissi」,网名 CC。

参考资料:


什么是独立博客